“韦部督,”松桔道,“这些是虞女郎在现场发现的,应该是救火时进出御书房的宫里人们掉落的随身物品。”
虞捷刚想认,突然又觉得这些东西,好像比自己记忆中多。
只见松桔把东西放到文书堆旁的地面,朝她招招手,在她蹲下后,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块麦饼、塞进她的怀里。
“吃吧,我估计你今天也没办法吃晚饭了。”松桔眨眨眼,轻声说完,余光瞥见她似乎有些在意变多的杂物,又解释道,“解烦司的其他人在我们进去后,以为那里是专门存放现场搜到的物品的地方,于是每个人都往里续了点。”
那这就合理了。虞捷点头。
自从吃过松桔的麦饼后,对于松桔再次送麦饼的抗拒就少了很多。
接过麦饼,她惊讶地发现这次的饼不仅圆润、没有被压扁,还带着些热气。
“你什么时候买的。”
“没买,从厨房路过的时候要了一块,估计你又该饿了。”
她虞捷哪有那么容易饿!
……好吧,她确实有点饿了。到点就要吃饭,不吃饭就饿,饿久了情绪就容易崩溃。
但从御书房到解烦司,根本不会经过御膳房,他分明是特地跑了一趟。
她正想感动对方特地为自己跑一趟,却闻到了肉包的香味,一扭头,松桔正在大口地咀嚼着,肉包的香气弥漫得到处都是,引得周围的解烦司属官们纷纷投来怨恨的目光。
也对。这男人怎么会为一个刚相处一天的女人绕路,分明是自己嘴馋,顺便给她带了块麦饼罢了。
虞捷气扁扁地开始闷头吃麦饼。
“虞姑娘。”韦曜像是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吃东西的情况,只是在结束了漫长的思考后,环抱双臂,道,“你不要再调查了,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后面的事情由我们解烦司来接手。”
“真的吗?”虞捷有些不敢相信,震惊地连麦饼都忘记咀嚼了,“三日都没到呢,真凶也没找出来呢!”
“这里到处都是宫里人们的遗失物,说明当日进出火场的人不止有你。虞尚书是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性,你一个瘦胳膊瘦腿的小女娃,不可能在火中袭击他后,又不经人耳目地一路拖出。”韦曜沉吟,“倒是你和嘉树今日被人袭击,可能对对方有印象,对方既然敢在宫里动手,就绝不会留下活口。若是继续查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其实当时黑漆漆的,虞捷什么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