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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导致了简牍和纸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书柜里的情况。
虞捷将手持烛灯放在地上,和松桔一起着手清理掉出的文书,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文书也遭遇了火灾,越接近底部,就越有黑色的痕迹。
她识字归识字,想理解这些文书在讲什么,那就是另一个故事。
“每个字都认识,合起来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字全都堆在一起,也不多分两行写。”
她嘀咕着,越往里面清理,地上的黑痕就清晰。
当她将最后一份写着《乾象历注解》的竹简拨到旁边时,被书柜掩盖的景象也彻底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大滩黑色的、已经凝固的不明液体。烛灯的光映在上面,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看着格外骇人。
“……这得报告韦部督。”
“这确实得告诉他。”
虞捷的心跳在打退堂鼓,但她潜意识里又希望那些东西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鬼使神差间,她蹲在地上,伸出手指去抹了一把,又将手指凑到鼻子下方细嗅。
宛如铁锈一般的味道,毫无疑问,是血!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看到倒塌的房梁下面有两道不明显的血痕,一路跟过来,就到这了。”
若是虞捷猜的不错,那两道血痕很可能是暨尚书移动时,鞋尖沾到了血,于是在地上形成的记号。
“正常人走过去,会是这种完整丝滑的平行线吗?”
她喃喃自语,专注于思考这件事本身,直接让她忘记了恐惧,也忘记了观察周围,愣是托着下巴、蹲在原地,借着烛光观察那一摊血渍。
突然,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去翻刚才被她和松桔拨开的文书,松桔见状,也立刻凑到她的旁边。
“这些文书怎么了?”
“这么一大滩血,如果这些文书是在血渍干之前就掉上去的,肯定会沾有血渍,如果没有沾上——”
“——就说明是血渍干了之后才掉上去的!”松桔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