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暨尚书的家里人来认尸了。”松桔倒是镇定,没有受那声音影响,还很有余力地提醒道,“要不要去看看?”
想到要再见到那具尸体,虞捷瑟缩了一下。
“没事儿,我陪你。”
“谢谢啊。”
“不客气。”
没有真的在谢你!
一来一回的对话后,虞捷的恐惧倒是消退了一些,跟着松桔一路向前,很快在御书房附近的一处阴冷的房间里,看到了被平放在木板上的、浑身炭黑的暨尚书。他的腰部不知被何人贴心地盖上了一块白布,避免再次让人看到他一分为二的惨状。
而那凄厉地、令人心疼的哭喊声,便是从旁边的女人身上传出。
伏在暨尚书的头边,哭到不能自已。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十余岁的小女孩,想来就是暨尚书的那个女儿。
“鱼夫人。”松桔出示自己的符牌证明身份,又向那位女人介绍道,“这位是虞捷,虞女郎,关于您丈夫的死,将由她来负责调查。”
“虞女郎?我在来的路上,听说案发现场有个女子被活捉,好像、好像也姓‘虞’?”
说完这句话,鱼夫人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难以忽视的杀气,虞捷本能地往最近的安全之处一躲,试图避开女人的视线。
“巧合。”松桔瞥见躲在自己背后的虞捷,轻巧地扯谎道,“您也是我们大吴本地人,您肯定也知道‘虞’在大吴是常见姓氏之一,您不也姓‘鱼’吗?”
“原来如此。您说得对。”鱼夫人身上的杀气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这确实很巧。那、那虞女郎呢?”
“在——这里。”松桔拖着长音,把试图藏起自己的虞捷搬到身前,“韦部督钦点她三日之内破案,她已经立下了军令状,定会为您丈夫讨回公道。”
“谢谢、谢谢。”
在虞捷反应过来前,鱼夫人已经猛地握住她的手,又是夸她年轻有才,又是夸她人不可貌相、只看外表还以为是花瓶,把虞捷夸得飘飘然后,猛地接了一句:“没想到您三日之内就能破案,连军令状都下了,我夫君何德何能让旁人为他赌命,他的案子还麻烦您多费心。”
“鱼夫人,这个案子我们解烦司必全力以赴,还您和暨尚书公道。”
“对了,这位是我女儿,小晴,逢晴,暨逢晴。来,谢谢姨——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
一番客套话结束,虞捷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