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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这些年习得的忍耐技巧都用上了。
    “穿什么重要吗?都在假山群幽会了。是吧,涂侍卫。”韦曜转头冲涂文礼的方向挑了挑眉。
    忍一忍,小捷,忍一忍,明年你就能出宫了,不要在这个时候惹事。
    虞捷反复告诉自己,硬生生将胸口流淌的怒火吞下去。
    “韦部督,我不明白,这和这次失火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约定好的时间远远早于火灾发生时间,你如果准时出现,怎么会刚好看到御书房起火?”
    韦曜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隔着牢门的缝隙扔到虞捷脚边。
    那是块烧焦的木牌,大半都成了黑色,可“织室”两个字依稀可以辨认,更关键的是,上面刻着个小小的“虞”字。
    这是她的出入的符牌!
    “你怎么解释在御书房现场出现的这块符牌,这是你的符牌吧!”
    虞捷心里一慌,飞快地去摸腰带,腰带上空无一物,定是在灭火之余掉落的,可怎么会这么正巧在御书房里被发现。
    “部督,这可能是我救火的时候无意中弄丢了!”
    “谁能证明?”
    谁能证明?她怎么知道谁能证明?御书房的火烧得那么大,所有宫里人都忙着救火,东西丢了也很正常吧。
    谁会在这种紧要关头还关注别人身上的东西少了没啊!
    “我真的没有干那种事!”
    委屈涌上心头,虞捷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差点掉下来。
    伫立在一旁的松桔变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替她求情:“韦部督,虞女郎只是个织室的女工,不至于犯下如此大罪吧。”
    “嘉树,你心肠太软了。”韦曜冷哼一声,“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虞女郎入宫,是为了给母亲治病,她缺钱,难说不会被收买。那死者可是现在惹了最多仇恨的暨尚书。谁知道是谁出的钱消灾。再者,据我调查,虞女郎与陛下,可不能算是没有怨气。”
    谁出钱给她了?她又什么时候和陛下有仇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虞捷听得脑子发懵。
    她刚想提出质疑,却听韦曜又道:“二十年前,你生父出言不逊,获罪流放,你这做女儿的想借机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她简直要气笑了。他要不要听听他自己在说什么?二十年前!她都没出生!那个所谓的“生父”,别说给家里拿钱了,能不能认出她都两说。她犯得着为这么个陌生人,赌上自己的性命和母亲的安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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