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不要命了!”旁边的同伴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那可是陛下的御书房,这种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
小厮被同伴的话吓得一哆嗦,连忙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见听不到新的内容,虞捷悄悄收回耳朵,开始在人群里寻找自己的竹马,昨晚她就是在去和竹马见面的路上,发现了这起大火。
没想到,才刚找到在医师旁边排队的竹马,少府兼国舅就从东宫的方向大步走来,对着满地狼藉,道:“解烦司马上就到,第一个发现走水的人是谁?”
虞捷被迫停下脚步,硬着头皮举起了手。
“好,你过来。”
她朝着童少府的方向走去,风带来了竹马的声音:“御书房失火可不是小事,陛下肯定会追查到底,小心点。”
听到这声音,她的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二十年前,虞捷的生父得罪当今圣上,被流放交州,家中子嗣女眷全部被牵连,唯有虞捷的母亲因身份低微,只是个被宠幸过几次的不起眼的奴婢,在流放之前,将心一横,连夜逃跑,这才免于连坐。
逃跑后,虞捷的母亲才发现有了虞捷。
后来母亲生了重病,为了医药费,才十岁的她,四处打听,找到了这里。九年来,她省吃俭用、谨小慎微,不参与任何纷争,每个月的月钱全部寄回家,母亲的病才总算治愈了。
本以为到了明年,就能年满出宫,拿着这些年的积蓄,和母亲一起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谁能想到,竟然会在半夜和在东宫站岗的竹马见面的时候,碰上这种天大的麻烦。
虞捷愈发不安,走到半途,差点被坐在地上的东宫侍卫刘平安绊了一跤,她瞥了眼那侍卫烧得焦黑的裤腿,连连道歉,等不及对方反应,慌不择路加快脚步,站在童少府面前。
“救火辛苦了。”童少府瞥了眼她狼狈的脸,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等下韦部督来问话,你如实回答就好。”
“是,谢谢童少府。”
一想到解烦督的那张阴翳的脸,虞捷的心情更低落了。
案件事情不是应该由廷尉寺负责吗?怎么要动用解烦司了。
解烦司,和字面意思一样,替皇帝解决烦恼,只要皇帝需要,什么都干,上到缉查间谍、控制舆论传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