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现,原本还沉着脸不做表情的松桔的脸上,倏然跃上笑容。
“嘉树!”
她亲昵地挽上他的手臂,贴上他的身体。
“我昨晚回来之后想了下,”虞捷分析道,“破衣的那件事情,如果地瓜没有嗅错,贫民也没记错,那么,会不会有个中间人?先抢了贫民的衣服,再伪装成流民,把破衣转给那些北魏人?”
“中间人?”松桔微微皱起眉头,“目的是什么?”
“我也还没想通,要么是北魏人雇他干的,要么是他抢了衣服,北魏人又从他手里拿去的。”虞捷继续说道,“你说过,间谍行事谨慎,不太可能直接找人买,更可能也是从山林中的、他们以为的‘流民’手中抢到的。毕竟流民连官府都找不到,抢了也不会被发现。
“从这个角度来推测,对方大抵是个很了解那些北魏人的人,说不定自己也是北魏人。”
“抢夺贫民的衣物入林,再伪装成流民被抢。”松桔的神情更加严肃,“这需要很周密的计划。得提前预判北魏人的动作,才能一步步设好圈套。”
虞捷点点头,看向松桔,道出了自己最终的猜测:“我想了一晚上,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失踪的李想干的?当初熊珩说他们是老乡,说李想失踪了。而苗宁却说,李想两个月前就返乡了。”
“你的意思是,李想可能没有返乡,相反,他可能被策反了,熊珩他们想抓住他,才谎称他失踪。而苗家或许知道什么内幕,才坚持他返乡了?”
此话一出,松桔忽然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窜到脑子。
“可我想不通,李想被策反,和全小姐的死有什么关系。”说着,虞捷也皱起了眉头,“想来想去,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熊珩带我去书局这件事。难道说,和全小姐的那本新书有关系?”
“书倒是一早就在驻点里了。”松桔思索片刻,“但陈福一直没有从中找出问题,要看看吗?”
只见她的音量稍稍增加,用力点头:“要!”
虞捷已经记不清是这几天来第几次来驻地了。她甚至开始能眼熟一些常见的面孔,也摸清了些这里的日常。
“嫂夫人早。”
比如这个性子活泼的,第一个喊她嫂夫人的人。虽然还没有记住名字,但脸已经熟了。
“早呀。”
所以她也自如地和对方打招呼。
见她有所回应,一时间,整个驻地都开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