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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那地瓜闻到的熊珩的气味,又怎么解释?
虞捷突然觉得夜里的寒风吹得眉骨处突突地疼。
“这些事情,你们为什么不早报官?”黄秋粟又板起脸,朝着男人一瞪。
男人瑟缩了一下:“那些人威胁我们几个,不许报官。不然、不然就要对我们家人不利。”
“不许报官?”黄秋粟重复了一声。
“是。”男人飞快地点头,“既然,官老爷说,已经有了线索,是不是已经找到那些人了?或者,已经落网了?”
“指日可待。”
告别了男人,一行人又走访了几户人家。他们的情况和男人大同小异,有很快配合的,有不肯配合的,但在松桔和黄秋粟的红白脸攻势下,再听到一句“可是你兄弟们都说了”,都会迟疑片刻,多问一句“他们真的都说了?”,最终都会承认。
而回答的内容有侧重口音,有侧重身高。综合下来,对方似乎是个身形均等,手上带有做工痕迹的城里人。
没有一条能准确指向北魏人。
从贫民生活区出来,寒风更甚,虞捷已经开始感到困倦,哈欠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旁边的小吏们也开始面露倦意,只有松桔还算得上有精神,手始终扶在剑柄上戒备。
“秋粟。”回到驻点后,松桔停下脚步,看向副手,“明天你带地瓜去街上转转,重点去那些地痞流氓聚集的地方。让地瓜闻闻那些人的气味,看看能不能找到和破衣上气味吻合的人。一旦找到,立刻带回来审问。”
“是。”黄秋粟抱拳领命,接着牵过地瓜的狗绳,熟练地带着地瓜往驻地深处的狗窝而去。
“嘉树,”周围的小吏们接连散去,虞捷仰头看向松桔,神情严肃,“有没有可能,那些北魏间谍买通了几个当地平民,威逼利诱让他们办事,这样那些间谍就可以躲在背后指点江山,不需要冒风险出来?就像,潘韬一样。”
“潘韬?”松桔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
“你说过,你来这里调查间谍案,是因为搜查潘韬的家中时,搜到了北魏工匠才能雕刻出的玉饰。怀疑是北魏间谍买通了他,或者是与潘韬背后的人有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