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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疚感包围了她。
    硬着头皮凑上去,握住虞母的手,道歉道:“娘,对不起,我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跑出去,让你担心了。但我真的不想去相亲,我有打算。”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一个姑娘家,没个准信就跟着男人跑出去一整天,外面那么乱,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娘催你相亲,是那些条件不错的好男人都年少成婚,你要是一直拖着,就只能选剩下的,甚至找些二婚、三婚的。”
    虞母话语连珠,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你说你有打算,就那个松司马吗?可人家告诉你了吗?给你定情信物了吗?婚聘流程走到第几步了?什么都没有,就跟着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傻孩子,男人他是不会吃亏的,他高兴的时候可能很有分寸,生气了,惹他不高兴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逃得掉?他把你锁在屋子里,任你哭天喊地,将、将你按在床上只顾自己享乐,甚至不许你在屋子里过夜,他做完了就让你自己穿好衣服回大通铺睡觉,你怎么办?”
    说着说着,虞母就开始发抖掉泪,似乎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在旁听着的松桔这才知道,为什么虞捷说,提前告诉虞母,事情会变得麻烦。虞母提到的这些东西,他确实一个都没有。他在身上一顿翻找,试图找出一件有点价值的东西。
    很遗憾,他白天穿着官服办差事,现在全身上下、连佩剑都是解烦司的。
    虞捷不知道怎么解释,从袖袋里掏出了手帕,小心翼翼地递给母亲:“对不起,娘,但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不会对我做那些事情。”
    “你这孩子在皇宫里这么些年,怎么还能这么单纯。有名分的夫妻都不见得能靠得住,你这没名没分的,怎么能把未来寄托在一句缥缈的‘信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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