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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松桔尝尝,却听对方一声怒吼。
“你还知道回来!”
松桔气得笑容都挂不住了,他担心她饿肚子,担心她出事,一路打听,结果她倒好,进了熊珩家,一进就是半个时辰,出来时还抱着一罐蜜饯,她知道擅自进独居男人的家里意味着什么吗?被别人看到意味着什么吗?
——谁让虞捷就是这么进的自己家。
越想越生气,甚至胸口里还淌着滚烫的怒火,正想再次发作,嘴里却突然被讨好似的塞进了一个甜甜的东西。
还贴着一个软软的,带着她的气味的东西。
是她的手指。
松桔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想发的脾气也没了。只剩下蜂蜜的甜味,和指尖触碰的触感。
“抱歉,我去找你,但你不在,我又饿,到处都没东西吃。回家的话,我娘就要逼我去相亲,实在不想低头。饿到肚子痛的时候,刚好遇到钰之,就来他家吃早饭了。”虞捷说的也诚恳,手指贴在他的嘴唇上,生怕他把蜜饯吐出来继续发怒,“好吃吧?”
松桔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先不说味道如何,他的嘴里和鼻子里现在都是虞捷的气味,淡淡的香气混着蜂蜜的味道,将他的理智吞噬得所剩无几,差点失态。
鬼使神差间,他握住了那只手的手腕,在她诧异的注视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嘴唇,又轻轻合上,这个动作微乎其微,像是在亲吻,又像是本能地触碰。
“下次不要让我担心了。”移开她的手指时,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今天结束后,我带你去我的客栈认路,以后直接来客栈找我。”
也不管以后为什么要去客栈,反正现在被亲吻手指的虞捷本人的思绪,已经飞得乱七八糟,胡乱地就点了头。
刚才他是不是亲了她的手指,可她是自己把手指放在那里的,他只是张了下嘴,不算亲吧,不算吧?
这一下虞捷根本不敢再看松桔,只是慌忙缩回手,用那只手从蜜饯罐子里又掏出一颗,往自己的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