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出去多久,肚子忽然一阵刺痛,疼得她弯下腰,蹲在路边。
即使如此,她也不想回家,要是被抓住就要去相亲,她才不要、才不要和松桔之外的人……
“咦,这不是虞小姐吗?”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一个半生不熟的声音,“大早上的怎么在这里?”
顺着声音抬头看去。
果然是一张半生不熟的脸。
但她现在肚子已经开始有绞痛的倾向,年少挨饿的后遗症,终于还是在这个早上发作了。
“我饿。”
想也没想,她可怜巴巴地、软绵绵地说出了这句话。
待到松桔听说虞捷来找过他,又去街上买早点时,太阳已经过了屋檐。暗道快过年,铺子也关得差不多,她定要饿到哭得稀里哗啦,赶紧往街上跑。
与此同时,虞捷坐在熊珩的家门口,手里捧着一碗粥,慢悠悠地喝着,胃痛终于得到了缓解。
“钰之一大早就在街上卖货吗?”
熊珩心说倒也不是,他不过是一早就在跟踪虞捷,以为能得到什么线索,没想到这姑娘进了解烦司驻点一会儿就出来,然后在街上不知所云地晃了半天,脸色还越来越难看,怕她出了什么事情,才叹着气,上前和她打了招呼。
没想到饿成了这样。
“赚钱嘛,哪有什么早晚。我一个人南渡过来,没家没业的,过年也得守在这里。”熊珩的语气十分轻快,又故作无意地抱怨道,“结果我邻居看我现在还是一个人,说什么都要给我介绍门亲事,说什么女方是从宫里做工回来的,刚好过年在家。我一个穷行商,哪里配得上人家姑娘?但人家都定好了时间,我也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没想到遇到你了。”
这段话中十分有九分熟悉。虞捷轻轻地放下手里的粥,犹豫着,问道:“你知道和你相亲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吗?”
“不清楚,不过男主人姓涂,我猜那姑娘也姓‘涂’?”
“有没有可能,姑娘随母姓?”
“随母倒也……咦?”熊珩故作惊讶,脸上渐渐扬起笑容,“不会是虞姑娘你吧?”
其实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指使的。他早就打听好了虞母想给虞捷相亲的事,偷偷给了媒婆一笔钱,说自己看上了个外地回来的姑娘,怕吓到对方不好意思直接上门。
乡里乡亲的,给的又不少,媒婆就答应了。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