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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生气。她忍不住想。
终于,猎户的小屋出现在了道路一旁。
猎户推开笨重的圆木大门,用火折子点燃木枝,又将燃烧的木枝丢向中央的火塘。火焰瞬间窜起,照亮了屋子。
驴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就适应了环境,走到屋子的一角,坐了下去。
“先坐,我给这姑娘做下止血,你去外面槽里拿点草料回来。”猎户说。
熊珩答应着出了门。留下其他三人和那只驴。
驴安安静静的休息,虞捷便放开手,来到火塘边,一边温暖手脚,一边观察起四周。
弩机、弓箭、猎叉贴墙陈列,墙上和地上均有兽皮装点,火塘上方悬挂铁钩和木架,完全符合她对猎户家的想象。
唯一不符合的大概是......
“大哥,我以为猎户都住深山老林里,没想到县城附近也有。”她忍不住开口。
猎户手中的动作一顿:“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以前这附近树林的狼群猖狂,刚建国那年,我妻子想来看看都城,没想到路过这里时,被狼群咬死了,我就搬来了。她的坟就在这屋子背后。”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干的。”猎户扯了扯嘴角,加快给驴上药包扎的动作,拍拍其后背,“行了,好姑娘,你主人一会儿就回来。”
结果那驴叫了一声后,摇摇晃晃来到虞捷身边,用脑袋蹭着她的身体,引得地瓜一阵狂吠。
“真罕见,那家伙到底是干了什么事,能让这姑娘想换主人。”猎户摇摇头,坐到火塘对面,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像一头巨兽。
“钰之无意中划伤了它,引来了狼群。太粗心了。要不是我们刚巧路过,都不知道这孩子还在不在。”
说话间,虞捷伸手摸摸驴的耳朵,又摸摸地瓜的脑袋,试图安抚这两个小家伙。
她左边坐着松桔,右边挨着驴,脚边蹲着地瓜,身前是熊熊燃烧的火塘,暖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愣是让她在大冬天里,感到了一丝燥热。
“他骗你的。”猎户瞄了眼门,见对方还没回来,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