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换成惊慌失措的模样,大喊:“不要过来!”
……
虞捷惊呆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熊珩,更没想到,是在他被一群狼团团围住、牵着的驴还在流血的时候。
头狼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驴的屁股。
驴疼得大叫,想要冲出去,却被另一匹狼堵住前路。熊珩手里只有一把护身的短刀,在五匹狼的围攻下,显得格外单薄无力。
“咻!”
猎户反手抽弓上弦,一箭射在狼群前方的空地上。惊得那几匹狼立刻调转方向,齐刷刷地朝向他们,毛发根根竖起,全神戒备。
“汪汪!”
猎犬冲在前方狂吠以震慑,地瓜挡在松桔和虞捷身前,朝着狼群呲牙咧嘴,发出低吼。
“地瓜,看好你的女主人。”松桔往地瓜头上一摸,将虞捷从背上放下,腰上佩剑出鞘,身形一闪,冲向狼群中。
最前方的狼怒吼一声,扑向松桔,却被松桔手腕一转,将剑身横来当盾牌,顺势一挥,狼爪按在佩剑上,被震得摔回地面,在湿滑的地上向后滑出好长一段路。
“别激怒他们。”猎户提醒,“他们发现没有胜算就会走,千万别逼急了!”
“明白。”
两人一狗不再进攻,只是与狼群对峙,半晌的僵持后,领头狼果真扭头,带着狼群撤回树林之中。
“没事吧。”确认狼群走远后,松桔收剑回鞘,看向熊珩,又看了看可怜的驴,“它怎么受的伤?”
“我去驿站取货,路上装货的麻袋破了,想换个新的。可旧麻袋绑得太紧,我就用短刀去割,没留神驴在旁边动了一下,不小心划伤了它。”
熊珩刚说完,驴突然在他背后狠狠一撞,撞得他差点摔倒。
“你看,它还在埋怨我呢。”
松桔瞥了眼驴的伤口,在狼的牙印中间,确实有个刀口。
“我的住处就在前面,先去我那边处理。”猎户的目光扫过驴的伤口,只一眼,便皱起了眉头,从身上扯下一块麻布,往驴的屁股上按,“你过来,按住,先止血,否则血腥味会让狼群一路跟着我们。”
熊珩连忙伸手,正要按住伤口,却被喷了一鼻子粗气,那驴还作势要用后蹄蹬他。吓得他赶紧缩回手,尴尬地笑了笑。
“看来这姑娘对你的怨气很重啊。”猎户嗤笑一声,伸手拍拍驴的脖颈,刚才还暴怒的驴,竟温顺地低下头,任由他抚摸,“行了,你到前面来,省的她又给你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