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才放缓语气,和虞捷解释道:“那是标准的北方人的脸,建国之前,天下大乱,大量北方民众南渡长江躲避中原战乱,现在朝中不少将领也都是北方人,连陛下以前的老师都是徐州人。你在宫里待久了,可能把南渡的北方人和南方人混为一谈,才没有区分出来。”
“原来如此。”
虽然仍有困惑,虞捷也不觉得北方人的面孔就等于间谍,但松桔正是因为间谍案才从武昌来到此地,警惕不无道理。
“对了,你们既然在这里,是间谍案有进展了吗?”
“对。”说着,松桔的目光落在被解烦吏围住的中年男人身上,“具体的事情,我晚上和你说。”
松桔轻声说完,面朝中年男人,再次开口时,脸上又娴熟地挂上了客套的、只有嘴在笑的笑脸:“周掌柜,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们刚才话说到哪里了?对了,您是否知道,经您之手发行的书里,藏了不少北魏的手笔?还有不少情报?”
“松司马,刚才我也和您说了,我们哪里敢做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叛国,通敌,我们干不出来的。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松桔突然收起笑脸,将书稿往周掌柜的面前一拍,接着,又掏出一份写满文字的绢帛,掷在书稿旁边,“这是我们解烦司已破解的北魏密文,你自己对照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对上!我们到底有没有冤枉你!”
虞捷余光瞥见,那份抄录完成的书稿封面的一角,似乎署有作者的名字,她垫着脚张望了半天,才在周掌柜惊慌失措翻开书稿前,辨认出了那上面的两个字。
苗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