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捷眉头一皱:“你这话说的,女人嫁给男人,难道也是因为有利可图吗?”
“不然呢?美色、钱财、地位、权势,这些都没有也行,温柔体贴靠得住,品行总得好吧,不然为什么要嫁?”熊珩挑眉,见气氛怪异,手指前方,话锋一转,“不聊这个了,转个弯就到了。”
语气刚落,他朝着前方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咦,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这书局是负责审定发行书稿的地方,不是对外售卖的书店,平日里很少有人围在门口。可今日,门扉下,却站了两排穿着官服的小吏,腰佩环首刀,神情肃穆。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低下头,避免对上视线。
“这个是什么官啊?”熊珩似乎一头雾水。
“解烦司。”虞捷按下思想差异带来的不满,回答,“不过解烦司怎么会在这里?”
松桔是有提过,他这次来寻阳,是为了调查北魏密文的事情,但碑文密文和书局有什么关系?
“真稀奇。”熊珩感慨,倒也没多问。
两人试探着往前走,见两侧的解烦司小吏并不阻拦,便加快脚步,一前一后快步迈入书局中,一刻也不敢多留。
不管怎么说,被人盯着,心理负担小不了。
进入书局中,虞捷没了方向,熊珩便走到她的前方,带着她直奔二楼,可两人刚要从楼梯口探身进二楼,二楼的人群瞬间让熊珩停下脚步。
“怎么了?”见带路人停下,虞捷也跟着停下,小心地询问道。
“有人在。可能就是你刚才说的解烦司。”
“我看看?”
此话一出,虞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凑到前方,脑袋从楼梯口探出,好几双穿着黑色裤子的腿挡住了视线,可在那些腿中间,她瞥见了一条黄澄澄、毛茸茸的粗壮尾巴,一看就知道打起人来会很疼的那种。
“地瓜。”
虞捷欣喜地小声惊呼,本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没想到,那小狗愣是瞬间竖起耳朵,原本平铺在地上的尾巴翘了起来,越摇越快,打在旁边人的腿上“啪啪”作响。
旁人立刻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低声呵斥了一句:“定。”
但小狗只是短暂地服从了他的命令,很快就耐不住性子,站起身,在地上转了一圈,鼻子在空中、在地上快速地嗅着,直到看见虞捷的脑袋,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