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涂叔叔就是城里最好的入殓师。”
母亲说的一脸骄傲。
虞捷听来只觉得这故事蹊跷。
这故事听起来倒真像是仇杀,只是真有人恨他家到要杀害一个女孩子,还抛尸荒野吗?
“嘉树,民与民之间的谋杀罪怎么判?”
“斩首示众,根据谋划程度和实行程度,可能追加黥、劓、斩趾、笞杀、枭首,五刑。”
“不愧是解烦司,倒背如流。”涂叔叔忍不住拍手称赞,拍完想起提问者是虞捷,又对着虞捷称赞,“小捷也很聪明啊,这就能想到是谋杀了。”
这称赞的先后顺序令虞捷有些微妙的不满意,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满,于是暂时不去思考。
眼下有更令她好奇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浑身痒痒,想去一探究竟。
或许是接连破获案件,虞捷现在对自己的断案能力,生出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叔叔,您能带我去吗?我也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