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首例文武双全录取者”就足够引人注目,此刻这位“状元郎”还当众和一个姑娘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那姑娘全身呆住,僵在原地动也不动。
人群很有默契地往后退了退,让出一小块空地,纷纷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窃窃私语。
“不愧是‘状元’,直接带妻子来看榜。”
“好羡慕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两人站在一起真般配。”
目睹这一切的松桔,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忽然顿悟涂文礼那番话的意思,如临大敌,却恨自己现在是韦曜的副官,必须维持秩序,动弹不得。
盯着她在那头惊慌失措地和柳循拉开距离,又看着柳循困惑地思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回过神时,韦曜已经说完了一大段话,留下了结束语:“......未通过考试的,无需气馁,欢迎明年再来。通过考试的,正月十五前,来解烦司报道。那么,预祝各位,新年快乐。”
......
“新年快乐!”
晚饭时间,虞捷迫不及待地在地毯上高举果汁杯,又在三个男人面前晃了一圈,直到三个人都依次和她碰杯,才满意地单手叉腰,大口喝起果汁。
“新年还没到呢。”松桔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穿着袜子的脚上,又飞快地移开,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想过要阻止,但还没说出口,她就已经把鞋子一踢,穿着袜子在家里乱晃了。
相比起松桔,另外两个人,倒是一点没介意,也一点没有多余的心思,惹得松桔一阵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封建太保守了。
“过两天我就去找我娘了,谁还和你们过新年。”虞捷也不客气,哼着不知名小曲,给自己续了一杯果汁,并朝柳循伸出手,“承节,你还要果汁吗?”
“好。”
“那我也要果汁。”
“你就跟着我喝酒吧。”松桔抓住涂文礼,拿着酒杯朝他的水杯碰了下,“承节明天也要回老家,你又不回,喝酒!”
“文礼不和我回去吗?”虞捷听到谈话声,困惑地看向二人。
“殿下担心,我若是离开皇宫,会被指示我的人灭口,让我留在皇宫里,至少相对外面更安全,所以,过年期间,我也只能接着站岗了。”涂文礼推开松桔,递出水杯,“我想喝果汁。”
“殿下也是怕重要证人出事,不过过年还得站岗,是太不容易了。”虞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