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肥的鱼。嘬嘬嘬。”陆延丝毫没有查案的紧张感,一脚踩在水池边的石头上,朝水池里望。
虞捷蹲在地上,从水池一路挪到墙角,又从墙角一路挪回来,眼睛几乎是贴着地面走了两趟,才确信这里确实已经没有留下线索。
“别白费功夫了,等嘉树把这块地方的仆役找来吧,小鸭子。”陆延头也不抬,目光还落在池里的锦鲤中,便对她说道,“想法不错,烧书的地方离的不近,为什么还会引发失火?这个问题,廷尉监也提出过。不过前几天下了雪,这里一团就脏兮兮的,路过的人还容易摔倒,殿下就说,既然廷尉寺们已经里里外外检查了,就让杂役清理掉吧。”
“案子没破,现场也可以清理吗?”
“这是殿下的意思,杂役们也没权质疑。谁让下雪了呢?”陆延耸肩,蹲在池边、尝试用手喂鱼。其实他也觉得这件事奇怪,但殿下的意思就是如此,谁也不好质疑。
“所以结论是什么?”虞捷追问。
“我不告诉你,告诉你多没意思。”陆延转过头,冲她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捉弄。
听的人有些生气。
虞捷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一看他那张脸,气消了一半,到了嘴边的气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于是背过手,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背,各干各的事情。
柳循今天没来,从陆延说出那句“你凭什么觉得解烦司的考试公平”开始,就一直在沉默。早上出门时,本想带上他,他却摇摇头,拒绝了两人的邀请,独自留在松桔的家里看书。
“对了,”忽然,陆延将手从水里抽出,随意地用衣摆擦了擦手,“你真的不准备依靠我通过考试吗?我确实还蛮中意你的。”
没有丝毫含蓄,就这么直白地将“中意”说出口。
配上他那种颠倒众生的漂亮脸蛋,愣是让虞捷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
“不麻烦。”她一扭头,努力按耐住砰砰直跳的心脏,不让自己被美色迷惑,“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有嘉树协助,我都考不上,说明确实差得太远,没必要让自己去迎合不属于自己的高度。”
“嗯——”陆延拖着长音,漂亮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好,我更喜欢你了。”
虞捷暗道,不要再说了,她真的会撑不住,脸实在是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