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个报告而已,有这么费劲吗?”虞捷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书上,“一上午了才写了个时间地点。”
“这世界上哪有好写的报告,对吧,嘉树哥。”
“......”松桔没有理他,只是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好看,头发都抓乱了。
就算陆延同意留他的名字、盖他的印,但这种大规模散布谣言的事情,写文书汇报,需要把来龙去脉、每一个细节都写清楚,还要总结为什么先斩后奏。
再说了,没人管得了陆延,不代表他的报告就可以简单写,他本人也会看的。
让陆延看报告,恐怖程度比给韦曜写报告还苦。
想到陆延看完之后挑眉质问“你写的这是人类的语言吗?重写。”松桔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疼得厉害。
“你还好吗?”
察觉到异常的虞捷关切地凑了过来。见他脸色苍白,眼睛黯淡无光,背也缩了起来,一副不舒服的模样,本能地抬起手,用手背去试探他的额头。
“没烧,难道吃坏肚子了?这么一说,早上那碗粥是有点不好喝。”其实好喝的很,她还喝了两碗。
她又伸出手去轻拍他的后背。
浑然没有察觉到这番动作下来,对面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回去睡觉,这里交给我和承节。”
“没事,我还好。”
一听柳循要和她单独相处,胃不痛了,脑子不乱了,背也挺直了。什么懊恼,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会有什么问题。”柳循依然没有落笔,写文书这件事,似乎比他画地图还要困难数十倍,“事态越是紧急,人就越容易出错,那些心里有鬼的家伙,肯定会在几天里露出马脚。比起担心舆论传播的广度,更应该担心事后怎么收场。”
“收场?”虞捷不明白。
“马一旦开始飞奔,想要让它在希望的地方停下,就必须提前勒住缰绳,但跑得越快,就越难控制。”松桔扯了把自己原本束好的头发,“不劳柳贼曹操心,我们解烦司就是干这个的。”
虞捷在他身边一晃,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希望殿下能满意结果。”
......
第二日,皇宫。
“哈切!”
一声响亮的喷嚏打破了廊下的静谧,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