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声音平静而凉薄,然后径直转身离开。
众人脸色各异。
基安蒂愣了一瞬,她有些不确定厄休拉有没有听懂她的潜台词。
不过没听懂就更有趣了,她亢奋地尖笑出声,扛着枪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凤尾蝶刺青在火光中最后一次振翅。
科恩一直看着厄休拉的黑色背影渐行渐远,沉默地压了压帽檐,转身离开。
琴酒站在原地,银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是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明暗不定。
*
月光下的长街寂寥无人。
莲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春夜的寒风拂过他的兜帽边缘,几缕黑色卷发被吹得轻轻飘动。
碧翠丝从他领口探出脑袋,用信子轻轻舔了舔他唇角已经被药剂修复好的皮肤,莲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细密的鳞片。
好无趣。
就算刚刚见到景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也没有丝毫愉悦,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变得越来越乏味了。
他又开始厌烦一切了。
身后有脚步声跟着他,步伐沉稳带着某种压抑的戾气,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节奏。
莲转过身。
琴酒站在路灯下,银色长发在夜风中肆意飞舞,那张俊美而阴戾的脸一半映着月光一半沉在阴影里。
他上前一步攥住莲的手腕,莲没有反抗,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他。
两人在月光下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酒店房间。
房门刚关上,琴酒便开口,声音带着刺:“你没听出基安蒂那个疯女人是什么意思?那种疯子你也搭理?”
莲靠在窗边,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纯净安静,像是真的不明白琴酒在说什么,也可能只是不在意。
琴酒被他这双眼睛看得一阵烦躁与渴望交织,不想再等,直接伸手想解开莲的裤子,俯身下去。
但莲看着他衣襟上残留的血迹,轻轻蹙眉,往后退了半步。“洗澡。”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莲看了片刻,最终没有反驳,只是攥着莲的手腕把他一起拉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水汽把整个浴室氤氲得迷蒙虚幻。
琴酒看着站在水雾中的莲,黑色卷发被水打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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