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娜塔莉。”松田的声音闷闷的。
伊达和娜塔莉同时沉默了。
两人对视一眼,喉咙里的话全都堵住了。
莲从伊达身后探出脑袋,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催促:“航酱,你不是要揍阵平吗?就是那个雪白的怪物,快去吧。”
松田额角跳了跳:“……你有病吧。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叫班长揍我?”
伊达航看了看浑身缠满绷带的松田,又看了看莲唇角那道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细小伤口。他咳嗽了一声,默默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
“……我觉得他已经受到足够的惩罚了。”
这还怎么揍,再揍就真出人命了。
娜塔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最终只是弯起眼睛温声说了句:“你们都平安就好。”
莲看着说话不算数的两人,幽幽叹了口气,看起来还有几分遗憾。
*
伊达航最终选择在松田床边坐下,陪这个被打成木乃伊的兄弟说说话。
莲则靠在娜塔莉怀里,把脸埋在她肩窝。
娜塔莉轻轻拍着莲的后背,低头看着他垂下的睫毛和那道微小至极的伤口。
她觉得莲就像一只被弄乱了金银翠羽的鸟,连展开翅膀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明明伤得不重,明明还是那么漂亮,可他就是觉得自己不漂亮了。
她心中猜测莲大概是因为幼时的经历而没有安全感,这种纯粹而病态的伤心,让她心里有些酸涩。
她想告诉他这是不对的,真正的爱是不会因为容貌的破损而消失的。
可最终她只是轻声问:“还疼吗?”
“好痛,好难看。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莲的声音闷闷的。
娜塔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真切笃定:“一点也不难看。莲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不管有没有这道伤,我没有骗你。”
莲看着娜塔莉温柔的眼睛,心想,也许毁了容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可以蛊惑人类,可是——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唇角那道微小的伤口,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真的好难看,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监察者,药剂申请通过了。】002的声音在脑海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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