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看不到希望。
“莲过得好不好?”景光的声音嘶哑而艰涩。
莲仔细想了想。“不好。”
景光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翻涌起浓烈的自责和焦急。
“我每天都在想零酱景酱,想得睡不着。”
莲歪着头,毫不心虚地轻吐着这些话,“可是我知道零酱景酱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我每天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等你们。”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景光的眉心,“可是景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景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松开。
他难以欺骗自己,他既心疼徒徒等待的莲,又在心底最深处为莲每天都在想自己而涌起一阵卑劣的欣喜。
莲每天都在想自己,他没有忘记自己。
那就足够了,足够他靠着这份念想再撑过无数个黑暗的日夜。
“我也很想莲,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在想……”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冲垮了所有。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莲的膝盖,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景酱要照顾好自己。”莲的声音出奇地认真。
“……好。”景光嘴上应着,身体却愈发僵硬,显然这句话并没有真正安抚到他。
他整个人的状态像是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坠落,心里的空虚与干涸怎么都缓解不了。
【002?】莲在心里唤了一声。
【不行,他的精神还是处于异常状态。】002回答。
莲轻轻叹了口气。
他捧起景光的脸,在景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
只是极轻极轻的一碰,像蝴蝶停在花瓣上,短暂而温柔。
“这样好点了吗?”
景光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眸猛地睁大。
那片被亲过的皮肤像被火烙过,滚烫的温度从唇角蔓延到整张脸,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个吻把他从无尽的自我折磨中唤醒了一瞬,然后涌现了更深更深的渴望。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还不够。
“对不起,莲,对不起——”
他痛苦地为接下来的事道歉,为他压抑了两年的思念,为他即将暴露的所有脆弱和贪心,为他在莲面前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