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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路边,然后忽然踩了一下刹车。
“大哥,那不是厄休拉大人吗?”
琴酒抬起眼睛。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背影在倾盆大雨里,没有打伞,外套已经完全湿透,黑色卷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他正漫步在雨中,手里那把标志性的黑伞不见了。
伏特加愣了好几秒。“厄休拉大人的伞呢?刚才不是还撑着的吗?要不要停车——”
“不用。”琴酒打断他。
他的目光透过雨幕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语气平淡如常,“开车。”
伏特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发动了车子。
琴酒靠在副驾驶座上,银色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他没有再回头,但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黑色身影像一根细刺扎在他视线中。
黑色保时捷在雨夜里疾驰。
琴酒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厌烦这种感觉,厌烦自己每次都会多看那一眼。
*
莲走在细雨中,雨水顺着他的兜帽滑落,打湿了外套的肩线。碧翠丝已经蜷回他的脖颈陷入安眠。
他抬手抚过她细密的鳞片。
雨水的冲刷让身上最后一丝血腥味也消散了,空气变得清冽而干净。
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他终于拿到代号,从组织的训练营里偷偷跑出来,浑身湿透地站在降谷零家门口。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零已经不在他身边了,景光也不在了。他们去了又远又近的地方,变成了另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前行。
他仰起头,让雨水落在脸上。黑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那双黑曜石眼眸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幽深。
【监察者,您在想什么?】
他轻轻笑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雨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