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麦卡伦的消息已读不回,对他也是这副平和到近乎虚无的态度。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留下倒影。
琴酒把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下次任务,后天。目标是一个从组织叛逃的研究员,带着一批实验数据想私卖交易。地点在神奈川。”
“好。”厄休拉的回答简洁而平和。
“这次别只靠你的蛇。”琴酒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任务不是每次都能让蛇咬一口就解决的。如果哪天你的蛇不在了,你打算怎么办?站在原地等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讽刺。
厄休拉微微偏过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会不在。”他说。
碧翠丝不会离开他的。
那条翠绿的蛇从他领口无声地游出来,金色竖瞳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光,冷冷地看向前排的琴酒。
琴酒看着那条蛇,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讽意。这畜生护主的样子,倒是比它的主人更像个有感情的东西。
那条蛇至少还会愤怒,还会警戒,还会用那双金色竖瞳警告所有靠近厄休拉的人。而厄休拉本人,永远安静得像是这一切都与己无关。
他偏头又看了眼厄休拉,忽然觉得这人从疯人院带出来的东西,不只是那些能驯养毒蛇的本领,还有某种完全不把外界放在眼里的自我世界。
不知道那个兜帽下的脸到底是什么表情,大概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对吧。
可就是这副永远不为所动的样子,让人格外厌烦。
*
车子驶入组织基地的地下停车场。
琴酒推开车门,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度。
“后天晚上八点,别迟到。”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往电梯口走去。
伏特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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