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里热气腾腾,坐满了推杯换盏的上班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占了靠窗的卡座,一个撑着下巴看窗外,一个把筷子敲得咔咔响。
伊达航坐在对面,正拿着菜单研究,时不时抬头往门口看一眼。
“那些家伙又迟到。”松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就在这时,伊达航放下菜单,朝门口招了招手。
降谷零和景光正穿过桌椅走过来。降谷零的金发比警校时长了一些,轮廓线条更加硬朗,紫色的眼睛依旧锐利;景光跟在他身后,深色短发柔顺地垂在耳侧,蓝色的猫眼在看到萩原和松田时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莲呢?”萩原问。
话音刚落,木格门被一只手轻轻推开。
那只手苍白修长,漂亮得吓人,衬着深色的木框,像某种陈列在美术馆里的艺术品。
冷风裹着几片雨丝灌进来,靠门口的几桌客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然后忘了移开视线。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年轻人,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贴着他苍白的脖颈,衬得那张面孔更加矜贵精致。
灯光落在他身上,那张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面孔在火锅店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冷冽而秾丽。
松田阵平手里的茶杯差点滑出去。他知道这混蛋长得好看,看了半年多了,按理说该习惯了。但每次隔一段时间不见,再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还是会被那种让人心头发慌的漂亮震撼。
苍白得近乎病态,秾艳得近乎不祥。
偏偏这种要命的长相配上那双什么事都不在乎的黑曜石眼眸,配上那股懒洋洋又嚣张的气势,竟然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毒。
他抬手随意拂去风衣上的雨珠,抬起眼睛扫视整间店面,然后弯起嘴角,勾起一个张扬而漂亮的笑,带着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和骄矜得意。
“你们的王来了。”
整个火锅店安静了一瞬。邻桌的客人纷纷转头看过来,目光黏在他身上拔不下来。
萩原最先回过神来,放下菜单,弯起眼睛笑了。“王,这边请。”
伊达撑着下巴端详莲,忽然轻轻感叹了一句:“莲是不是越来越好看了?好像比上次见面又……嗯,怎么说呢。”他挠了挠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邪门。”松田阵平接过话,语气复杂,“越长越邪门。刚才门口那几个人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以后出门能不能低调点?”
“这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