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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门框上,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我回来了。”
他走进来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便利店袋子放在书桌上,东西一样不落。
莲从床上下来,走到降谷面前,抬头看着他的脸。目光在降谷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从他手腕的擦伤看到下巴的灰尘,从凌乱的衣领看到磨破的袖口。
“零酱怎么搞成这样?”
降谷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便利店出了点事,还好解决得快。”
他顿了顿,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晦谟,“还好你今天没跟我去。要是你也在那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莲站在原地。
看着降谷的脸,看着他磨破的袖口,看着他笑着将这事说得如此平淡。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轻轻抱住了降谷。
他的手臂环住降谷的腰,脸颊贴在降谷胸口,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零酱辛苦了。”
降谷僵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覆在莲的后背上。隔着薄衣能感觉到莲的体温偏低,能感觉到那纤薄的蝴蝶骨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他又抬起另一只手放在莲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那些柔软的卷发里。
“只是擦伤而已,不疼。”
降谷从来没有这样庆幸过莲的任性——如果今天莲没有撒娇说腿疼,如果自己硬把他拖去便利店,如果他看到莲被那些人用枪指着,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莲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领着他处理伤口。
他把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抹在降谷的伤口上,指尖比药膏还冰凉。他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涂抹,每一道伤痕都覆盖到了,然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