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训练服下面是苍白的皮肤,薄薄的几乎能看到肋骨和血管的轮廓。但那片苍白之上,蔓延着好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淤青。
有的是旧伤,颜色已经转成淡青色;有的是新伤,还泛着刺目的暗红。而在那片淤痕旁边,还有几处颜色更浅的红痕,看起来像是最近几天的新伤。
萩原暗觉不妙地看了松田一眼。
降谷和景光脸色一变,都沉了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降谷零的声音压低,带着冷意。
莲把衣服拉下来,别开脸。“这是之前在班级训练场上弄的,和松田没关系。浅野教官每次都让我多练,摔来摔去的,当然会有痕迹。”
这不是假话。那个魔鬼教官的加练确实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这也不是全部的实话,有些伤痕来自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及的夜晚。
景光站在莲身侧,垂眸看着那几道淤青,手指攥紧了毛巾。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毛巾轻轻覆在莲的后背上,隔着毛巾按住那片冰凉苍白的皮肤。
他垂着眼睛,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但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
“训练能伤成这样吗?”
“我皮肤白嘛,稍微碰一下就留印子。”莲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握住景光的手指轻轻晃了晃,“真的不疼。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降谷零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带着这些伤,昨晚还答应跟松田打架?”
“是松田自己来找我的呀,又不是我主动要打的。”
降谷零张了张嘴,发现确实没法反驳。确实是松田阵平半夜跑去敲莲的房门,非要跟他打一架。
松田站在后面,表情复杂,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莲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腰侧上层层叠叠的伤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所以他身上有这些伤,还能在不到五分钟之内把自己打趴下?
莲看着降谷和景光两个人阴沉沉的脸色,安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降谷的袖口。
“零酱。”
降谷没有说话。
“景酱。”
景光也没有说话。
莲看着降谷零紧绷的下颌,看着景光紧抿的唇角,终于意识到这两个人是真的在生气。
他伸出手,一只抓住降谷零的手指,一只抓住景光的手指,轻轻晃了两下,睫毛微垂,脸上浮现出乖巧安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