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下玄关台阶,路过降谷零身边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零酱刚才是不是想说我什么?”他弯起眼睛。
“没想说。”
“可是你的眼睛说了。”
“……闭嘴,走路。”
*
莲的新公寓是一栋安静的白色小楼,外墙刷着淡淡的米白色,门口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矮树,看起来干净而素雅。
三个人爬上四楼,莲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低头开门。他开个锁都开得慢吞吞的,转了好几次才把钥匙对准锁孔,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门开了。
降谷零和景光同时跨进门。
然后他们同时沉默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空荡荡的白色客厅。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所有东西都是白色的。
家具少得可怜。也是一张白色的沙发靠在墙边,一张白色的书桌和一把白色的椅子。角落里放着两个还没拆封的纸箱,用胶带封得整整齐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照进来,在白色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整个房间白茫茫一片。
像医院病房,或者某种没有人情味的机构。
降谷零站在客厅中央,眉头越皱越紧地环顾四周,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莲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张开手臂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
“是不是很漂亮?”莲转过身来看着他们,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
“我还专门给你们准备了房间哦。”莲走过来,拉着降谷零和景光的手腕,把他们往走廊里带,“来看看。”
“这间是零酱的。”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同样空荡荡的白色房间。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明亮的范围。
他又推开第二扇门,“这间是景酱的。”
依旧是白色的。
莲站在两扇门之间,歪着头看他们,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宝藏。
降谷和景光看着这间住宅,纯白的一切让他们只觉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