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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肩膀,他的手又移到厄休拉的手臂上,从肩膀一路按到手腕,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确认每一根骨头都是完好的。
厄休拉又安静地摇摇头,完全不想说话的样子。
麦卡伦收回手,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厄休拉肩上。他的外套对厄休拉来说太大了,肩膀的位置往下滑了一截,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段。
麦卡伦单手把外套拢紧,另一只手按住厄休拉的后脑勺,让他的额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的手指插进厄休拉被风吹乱的卷发里,指腹轻轻擦过头皮。发丝冰凉而柔软,像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来的丝绸。
他搂着他站了好一会儿,下巴轻轻抵在厄休拉的头顶。
“厄休拉。下次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没有回应。
麦卡伦只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在自己的锁骨上方轻轻拂过,很轻,很凉,带着一点点风雪的味道。
然后少年从麦卡伦怀里抬起头,转头看向窗外。
今晚是残月。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厄休拉脸上,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染成了浅浅的银色。
“我什么时候能自己住?”厄休拉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窗外。
麦卡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意从喉咙里轻轻地哼出来。
“马上了。你情况特殊一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