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景酱。景酱系的蝴蝶结比零酱的好看。”
景光的耳根微微泛红,颜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
降谷零在旁边听到这话,立刻探过头来,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我系的哪里不好看了?”
“零酱系的太紧了,走路的时候有点不舒服。景酱系的松紧刚刚好。”莲认真地解释,语气客观公正。
“那你怎么不说!”降谷零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从来没说过太紧了!系了那么多次你都不说!”
“因为零酱系鞋带的时候很认真,零酱每次都是唰唰两下就系好了,动作很快,很帅气。我觉得说了会伤零酱的心。”莲认真地说。
降谷零愣住了,嘴巴张着,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全部卡在喉咙里。想生气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生,最后只能把脸别过去,“……你说一声又不会怎样。”
景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悄悄推到莲桌上。
——莲今天怎么来了?
莲低头看了看那行字,托着腮,歪着头想了想。
他想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想你们了呀。”
降谷零在旁边哼了一声,“这么多天没来还敢说这句话。”
景光也没有马上点头。他蓝色的猫眼定定地看着莲,嘴唇微微抿着,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回答。
莲苦恼地皱起漂亮的小脸,语气坦荡:“其实本来今天也不想来,但是昨天突然很想零酱景酱,就觉得还是来吧。”
这句话半真半假,半认真半胡扯。
降谷和景光同时别过脸,一下子心中的闷气或不安就都烟消云散了。
景光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在笔记本上重新写了一行字,推到莲面前。
——莲,这周末有空吗?
莲正把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他低头看了看那行字,嚼了嚼花生米,然后歪过头看着景光。
“周末?有呀。”
景光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立刻低下头继续写。铅笔在纸上快速移动,字迹还是端端正正的,但比平时多了一点急切。
——三个人一起出去玩可以吗?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公园,里面有很大的池塘,可以喂鱼。离学校很近,走路就能到。
景光写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