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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肩膀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降谷零非常熟悉的东西——恐惧,和无助。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哑巴干嘛上学啊?”
“哑巴应该去特殊学校啊!”
降谷零把手里的篮球放在地上,走了过去。
“喂。”
那几个男生转过头,看到降谷零,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还记得这个金发黑皮的家伙是怎么用拳头教训他们的。
“你们很闲吗?”降谷零站在诸伏景光前面,紫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没、没有……”领头的男生结结巴巴地说,眼神开始躲闪,“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
“……走、走啦!”
几个人灰溜溜地跑了。
降谷零转过身,看着靠在树上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抬头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惊讶和不解,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有。
*
之后的日子里,莲开始很少来学校。
田村老师翻开点名册的时候,发现雪下莲的名字旁边又出现了稀疏的空白,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上个学期出勤率都快正常了,怎么忽然又回去了。
一周两三天,也可能一周只来一天。
偶尔来的时候,莲也不再常常说话,大部分时间就是趴在桌上睡觉,或者托着腮看窗外。
降谷零很不习惯。
不习惯旁边忽然空了一个位置。不习惯没有人踢他的椅子。不习惯没有人把铅笔塞进他手里说“零酱帮我削”。不习惯耳边没有那个软绵绵的声音。
“莲,你铅笔断了。”某天莲难得来上课的时候,降谷零主动说着这个发现。
“零酱帮我削。”莲把铅笔递过去,声音有气无力的,但语气里那种理所当然的撒娇劲儿一点都没变。
降谷零接过铅笔,唰唰唰地削起来。他不止是不习惯,甚至开始担心莲的身体状况。那张脸本来就白得没什么血色,最近看起来更白了。
莲请假的理由是“感冒”“发烧”“身体不适”,负责接送的佐佐木先生每次都会在请假条上签上端正的名字,请假理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