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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多久,就能摸到石城小学的账目上。到时候,那笔电路改造款是怎么走的、进了谁的兜,藏不住的。”后座道。
“那又如何?”崔城石的声音冷下来,“钱是金城建设收的,项目是金城建设做的,验收单上有我签字不假,但那只能证明我履行了校长的职责。至于他们怎么施工、用什么材料,我一概不知,出了事,是负责监工的后勤和财务的责任。”
“那袁建国呢?”后座的声音依然平静,“袁建国死的时候,口袋里那些证据,是被谁拿走的。”
崔城石冷笑一声:“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凶手,我怎么会知道?”
“你清楚是凶手拿了它们?”
崔城石顿了顿:“我猜的。”
“照这么说,你已经承认了袁建国的死是他杀。”
“我只不过在顺着你的话说。”崔城石的声音冷下来,“被威胁下说出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后座传来一个笑声:“这些如果单独出现,或许并不能证明什么,但如果组合在一起呢?”
崔城石没有说话。
后座上的人继续道:“那天下午,你想知道陈东都和我说什么吗?”顿了顿,“他说,他亲眼看见了在袁建国被发现时,你蹲下身去探他的颈侧、翻他的眼皮,在那几秒里,你的手从他的口袋上拂过。等担架被抬出去的时候,那些纸已经不见了……”
“那天下午,我去见了一位朋友,并不在校内。”崔城石反驳:“陈东如果真的是这么说,只能说明他造了伪证,我具有不在场证明,也有证人。”
“当然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但陈东会把这段记忆说给每一个愿意听的人,包括你的那位证人。”后座的人缓道。
崔城石脸色微变,他握紧方向盘,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来给你选择。”后座上的人似乎向前探了探身,伸出了两根手指。
“第一,继续扛着,赌赵志明手里的录音不够定罪,赌陈东不敢出来作证,赌小正不会把你供出来,赌某些人会像从前一样帮你把事压下去,再也不会被翻出来。”
他顿了顿:“但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些赌注,你能赢的概率有多大。”
崔城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