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愣了一下:”……是”
“都说什么了?”崔城石又问。
“就是一些劝他老实的话。”
“陈东有在主动套话吗?”
“没有,他就基本没说什么,”李荣顿了一下,“怎么了吗?”
“假如你对陈东说的那些话被传了出去,你觉得自己能有解释的余地吗?”
李荣愣在原地,恍然:“难道说当时的赵志明……”
“行了,”崔城石打断了他,“自己明白了就行。人走就走了,他想干什么那是他的事。你这边先把嘴巴闭紧了,该干什么干什么。陈东那边,别追,别找,当没这个人。”
“可……”
“没有可是。”崔城石打断他,“你现在追得越紧,越显得心虚,他们手里就算真有什么,那也只是一面之词,不可能直接定罪。难不成,你真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应该……没有。”李荣连忙道。
“那还担心什么。”
“但咱们……”
“咱们什么都没干。”崔城石道,“从现在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参与,金老板那边的事,是小正个人的问题。至于赵志明和陈东,掀不起什么风,懂了吗?”
电话那头,李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去吧。”崔城石道,“有事再打。”
通话断了。
崔城石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身体靠在椅背里。
安静了两秒钟,座椅还没被躺热乎,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卷毛男。
“警察把东西都扣了,人也带走了,那个小正,被押上车的时候还在喊冤,金老板在旁边,贼兮兮地看。”
崔城石:“那个便衣呢?”
“他一直站在人群边上,没怎么动,也没说话,但警察查那些账本的时候,他过去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退了回去。”
“看清他表情了吗?”
“太远了,看不清。但他看完账本之后,抬头往废品站外望了一次。”卷毛男道,“就是往东边看的。”
崔城石眯起眼。
往东边看,能看见什么?
废品站东边三公里,是他现在停车的地方。
不至于吧?
“他还干了什么?”崔城石问。
“没了,看完那一眼,就一直等到警察收队,现在他跟警察的车一起走了。”
崔城石陷入了沉思。
那个便衣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