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你就住她家对面,不认识袁小爱就算了,这家人夫妻双亡,只剩下祖孙二人。这种事你都从未了解过吗?”闻响疑惑地看向他。
“我……”周澈愣在原地。
“你就算是从初中就住校,难道周末不回家吗?回家就没听说过任何街坊邻居的消息?行,你可以从不关注不打听这些,但你从不过年吗?过年时走亲访友从来不见这户人家?”闻响盯着他问。
周澈僵立着。
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关于这户邻居的任何细节,他的大脑里什么都检索不到,试图回想时,只有一片空白,仿佛那里从未被写入过任何信息,这种空洞感让他心慌,甚至比许羽生蹲在他面前,又或是直面黑触时更甚。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眼里和脑中一样混沌茫然。
狐狸面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踱到了阳台门边,他歪着头,面具上的笑容显得有些深邃。
闻响看着周澈,心底的疑云翻滚得愈发浓重,他不再追问,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两张黑白照片。
“算了,先找东西。”
闻响压下心中的波澜,他想起卧室床底那个铁盒,快步折返。
铁盒里,最上面的是一些零散的收据、水电费单子,闻响小心地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了。
他翻出了一沓医院的病历。患者姓名是李秀兰,照片与全家福中袁小爱母亲的面容对应。诊断结果那一栏,用红笔重重圈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字眼:“晚期”、“转移”、“建议积极治疗”。后面跟着厚厚一沓缴费通知、欠费催收单和某种昂贵靶向药的申请表格。而垫在下面的,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字迹虚浮无力:
“妈,别治了。钱留着,给小爱上小学,买新衣服……”
紧接着这张字迹,还有一个牛皮纸袋,一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的复印件掉出。
姓名:袁建国。
死亡原因:触电身亡。
报告下方附有简短的情况描述,无外人参与,认定为意外事故,日期恰好是李秀兰放弃治疗的前几个月。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闻响手中的纸张上,将那些冰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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