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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次表,但意外的是表格中并没有他的姓名,他眉头微皱,又拿起那些照片。
不同照片上的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一张集体照上,学生们挤作一团,笑容灿烂。他仔细数去,一共四十五人,而时间最近的一张,尽管背景和姿势几乎相同,人数却变成了四十四。
闻响快速比对着照片,目光锁定在一名短发女孩身上,那人正是后来缺少的学生。他拿起讲台上的红笔,将那名女孩重重圈了出来,然后把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他再次翻开几本作业,里面都是学生的日记练习。这个年纪的学生,大多还在叙事文的写作,每个人的故事各不相同。闻响来不及细读,只匆匆扫了几眼,便将它们重新合上,放回在抽屉里。
收拾完成,他走向了窗边。
闻响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礼堂的火势已基本被扑灭,只剩下滚滚浓烟,大部分学生和老师被有序疏散。
警戒线外,许羽生正混在记者群中,当闻响看向许羽生的下一刻,许羽生手里原本瞄准礼堂的相机竟意外地转向教学楼的方向,镜头对准了闻响所在的窗户。
闻响明显有些诧异,但一想到对方是许羽生,所有的惊疑瞬间释然。
这时,隐约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闻响心中一骇,立马回头。
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轰上了胸口。
强大的冲击贯穿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