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咱这学校里头还有人吗?不知道能不能方便我们进去看看嘞?”
“拍戏?”
那老人再次疑惑地打量着几人,慢悠悠道:“这学校废两年多了,想进去没说不行,只不过这里边可出过事,不怕碰见啥脏东西随你们便。”
闻响笑容一僵:“谢谢您哈。”
说着,老人探回身子,随手欲将窗户关闭。
这时,闻响突然折返扒住了即将关上的玻璃窗,将半个身子都探进屋内,又问道:“大爷,这儿除了您,还有其他人在吗?”
老人一愣,警惕地瞪着眼。
“哎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回是您放我们进去的,要是您走后有其他人来,把我们当成不法分子了怎么办?”闻响笑眯眯地打趣。
“这里没别人,要进就进,不进拉倒。”
说罢,闻响被硬挤了出去,窗户再次关闭。
“哐啷——”
许羽生推了推铁门,大门被铁链缠住,某些锈透的铁链出现了裂纹。再次用力,铁链彻底断裂,大门被推开。
许羽生拍了拍手:“进。”
路两边的林荫道已被杂草侵占,枯黄的落叶铺满地面,许羽生和闻响并排走在前面,王腊梅紧跟其后,张富贵走在最后,和王腊梅隔得老远。
“拿到了吗?”许羽生道。
“当然。”闻响昂首一笑,反手从外套里摸出了一沓报纸,递给许羽生,本就破旧的纸张被挤得皱皱巴巴。
“这是啥?”王腊梅不解开口。
“游戏线索。”闻响答道。
“你怎么知道?”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多次购买同一份报纸,但保安室的桌上却堆了少说也有几十份同版次的报,很明显的啦。”
王腊梅这才想起刚刚闻响探身进去的场景,又道:“这么短的时间,你又没翻着看,怎么就知道都是同版次的?”
“当然不是看版号,”闻响无奈道:“报纸上有的不仅仅是文字,还有图片。不同版次的报纸排版不同,图片的排列方式也不同,离远看就是大大小小的黑白灰色块组合排列。当同样排列方式的纸张在桌面上重复平铺,一眼就看出都是相同的报。”
许羽生拿着报纸翻看一会,道:“确实是有用的,这是2003年的报纸,时间是那年的六月二日,刚好是火灾后的第二天。”
几人眼前瞬时一亮,全都凑上前来对报纸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