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出现在这个宴会厅内的人,无不是在庐州有着一定影响力的大人物。
“那位就是温婉清的父亲温昌河,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萧阳顺着顾漪梦的视线,看到一位被众星捧月般恭维在中间的中年人,他应该就是温昌河。
温家作为庐州第一大家族,温昌河又是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在庐州地界上,他已经站在了金字塔顶端。
“温叔叔,好久不见,婉清没陪你一起来吗?”
顾漪梦从一旁的服务员手中端起一杯红酒,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婉清和我闹了点别扭,你是她的好姐妹,有空多帮叔叔劝劝她。”
温昌河笑着回应一句。
话音落下,温昌河看向站在顾漪梦身侧的萧阳:“这位小伙子应该就是萧阳吧?”
“温总好,我是萧阳!”
萧阳没想到温昌河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喊我温总有些见外了吧?前段时间,你可是婉清的男朋友呢!”温昌河笑了笑:“算起来你还是婉清的救命恩人,就和漪梦一样喊我一声叔叔吧!”
温昌河的态度让萧阳有些捉摸不透,不过萧阳也没有矫情,喊了一声:“温叔叔……”
寒暄几句,顾漪梦就借口带着萧阳和冷瑶离开了。
温昌河的目光在萧阳背影上停留几息,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
“赵家今晚来的人是赵圆圆的一位族叔,我们就不过去打招呼了,也不熟。
你十点钟方向,那个独自饮酒的女人是庐州四大家族白家的嫡长女白镜璃,庐州有名的黑寡妇,她结过三次婚,每次都是成婚当晚,新郎就离奇死亡了,这事在庐州上层圈内传得很邪乎。”
萧阳闻言看向白镜璃,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白镜璃穿着一件修身的月牙白晚礼裙,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中,宛如被世界遗忘的高山雪莲,孤芳自赏!
似有所感,白镜璃微微侧目看向萧阳三人。
她的眼神,如冬日的白月光,明亮、遥远,却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萧阳心头微跳,心中暗惊:好敏锐的感知力,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
顾漪梦冲着白镜璃点头示意,然后带着萧阳走到一旁的餐台。
萧阳忍不住问道:“梦姐,那个白镜璃是做什么的?”
顾漪梦捏起一块蛋糕,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阳:“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萧阳一看顾漪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