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的谢尔盖连长……带他去厕所,我要亲自帮他洗洗脑子!”
“噢!大尉万岁!”
士兵们兴奋地哄笑起来。
那六个亲信连半点反抗的胆量都没有,乖乖交出武器,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
而谢尔盖则是一路惨叫着被瓦西里拖向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盥洗室里,200多斤的瓦西里满脸狞笑,大手死死摁着谢尔盖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狠狠按进了洗手池里。
“咕噜噜……救……咕噜噜……”
谢尔盖拼命挣扎,双手双脚在半空中乱蹬,可他这点力气在瓦西里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求我呀,你怎么不求我?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瓦西里一边说着,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
“既然你不求我,那我就没办法。”
“明天一早上面就会收到消息,新来的同志不熟悉地形,在暴雨夜巡逻时失足落水,不幸因公殉职!”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洗手池里的气泡彻底消失。
谢尔盖整个人突然瘫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动静。
与此同时,后院的地下菜窖里,伴随着几声闷响,那6个跟着谢尔盖一起来的亲信,也在这暴雨夜里被几个老兵用枪托和绳子彻底解决了。
既然动了手,这帮跟着瓦西里混了几年的老毛子,就绝不可能留下任何活口。
大雨倾盆,所有的罪恶和血腥,都在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
10分钟后,瓦西里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重新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大衣。
他将外面众人全部遣散回了宿舍后,这才来到角落,找到了一直静静站在那里的陆建军。
他用毛茸茸的大手用力拍了拍陆建军的肩膀:
“我的朋友,今晚要是没有你,我这颗脑袋恐怕已经被谢尔盖拿去当球踢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你跟我来!”
说完,瓦西里拿来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带着陆建军穿过风雨,直接来到了仓库前。
咔嚓一声,铁锁拧开,库房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瓦西里打着手电筒率先走了进去,陆建军紧跟其后。
这里是哨所的后勤重地,里面堆放的全是用防潮油布盖住的军垦与储备物资。
如今红旗农场的机械设备已然没里问题,接下来只剩下哈一机更新机械之后,再进行换代,这些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