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火车站打电话过来了,陆建军同志,昨天傍晚就已经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说到这里,薛鹏飞深吸一口气,命令道:
“刘向远,人是因为你这张破嘴气走的,你现在立刻回去给我收拾行李!给我去京城,把陆建军同志找回来!”
“要是找不到人,你特么也别回哈一机了!”
刘向远脸色惨白地呆立原地,他还想再看一下那张图纸。
结果图纸却是被薛鹏飞一把夺了过去:
“发什么愣?赶紧给我滚!”
薛鹏飞骂完,将图纸直接铺开在了会议室的长桌上:
“你们都给我过来好好学习,半年之内我要看到这机械直接下地!”
哈一机的会议室内水深火热,而在前往京城的绿皮火车上,情况却截然不同。
陆建军却是悠闲地依靠在软卧车间的窗口,看着外头不断退去的田野。
火车在铁路上晃了几十个小时,终于在这天下午,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汽笛长鸣,缓缓抵达了车站。
月台上人头攒动。
陆建军随着人流出了站。
他没有急着去找沈佳佳,而是熟练地穿过两条大街,拐进了一处无人的僻静胡同。
四下无人,陆建军心念一动,手掌抹过帆布包,借着大衣的掩护,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烟酒、点心、老山参等等的高档物资瞬间便将那帆布包塞得满满当当。
除此之外,陆建军手里还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硬纸大礼盒,以及一叠用红绳扎得整整齐齐的高档毛呢料子。
礼盒里装着的是他特意托人在百货大楼买的大红灯牌收音机。
孙大爷就最爱听评书,可惜他家那老话匣子,一到冬天就刺啦作响。
陆建军这次回来,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给老爷子把这个遗憾补上。
至于那一叠高档毛呢布料则是他特意给王婶准备的。
陆建军将东西提好,叫上一辆人力车,便进了胡同。
阔别多年,老胡同除了墙面更斑驳了些,似乎没有太多变化。
陆建军踩着地上的已经快化完的碎雪,凭着记忆快步走到了自家那大杂院门前。
老陆家在这片有个独立的小院子,在私房还没彻底退还的年代,全靠当年陆长庚两口子会钻营,才留下了这么个风水宝地。
可当陆建军走进去时,脚步却冷不丁停止了下来。
往常这个点,那个拄着拐杖,总喜欢坐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