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局签的这是私人农场,我出大头,掏承包费,自负盈亏。”
“这地咱们自己种,自己销,赚的是咱们的,赔了算我陆建军的!”
“至于没人种?”
陆建军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朝着大队部办公室走去,
“走,屋里说话!”
三人如梦初醒,连忙裹紧大衣,跟在了陆建军身后。
一进屋,一股浓烈的烟味便扑面而来。
原来的大队长马德胜,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地抽着烟。
屋里还坐着几个大队的老干部,以及穿着一身油腻棉袄的赵老二。
大集体一散,倒也说不上全是忧愁,准确来说,应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少祖辈都是本地农民的,个个都是欢天喜地。
分产到户的告示一贴出来,大伙当晚就去自家地界,用木桩子开始圈定界限,恨不得睡觉都守在田埂上。
给自己种地,往后多打一粒粮食,那都是自己的,谁能不乐?
但马德胜这个当队长的却是头发都愁白了。
“建军,你可算回来了!”
马德胜一见陆建军,跟见了救世主似的,急忙掐灭手里的烟头,站了起来。
“你小子关系深,脑子也活泛,你给我出出主意。”
“这大集体一下,本地户都分到了地,可屯子里剩下那几十号留守知青和外来户怎么办?”
马德胜叹了口气,指着窗外空荡荡的院子:
“城里回不去;留在屯子里,咱们这些本地的社员,也肯定不愿意把口粮分给他们这些外人。”
“如今真就是里外不是人,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要是开春安顿不好,指不定要出大乱子!”
一旁的赵老二也跟着叹了口气:
“是啊建军,这大队一分,以前咱们在生产队合伙用的那些拖拉机,根本没人要。”
“大家分了地,都想用牛马,用人力单干,嫌拖拉机费油。”
“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倒是好弄,可永丰北边那拾掇出来的万亩粮仓,今年春耕,可就怕真要荒了。”
在座众人纷纷点头,脸上全是惋惜。
那1万亩地,前几年在整个虎林的努力下,好不容易才打造成了年产百万的塞上粮仓。
陆建军看着众人的愁容,微微一笑,
“大家刚才从县里背回来的,那个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