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歪压低了声音,
“你放心,这小子能做主,二爷派他来,那就是把事儿交给他办,去跟他谈就行。”
陆建军微微皱眉:
“是李向前,不是李向阳?”
老歪一愣,随即摆手道:
“李向阳那是二爷的贴身保镖,怎么可能单独放出来?”
“这个是干儿子,负责跑生意的,你就别琢磨了,去了再说。”
陆建军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二爷这派干儿子过来,说明对于这事儿确实是上了心,不是随便打发个人来探探口风。
“行,那我等会儿就到,你先走!”
陆建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
这座招待所是一栋三层的青砖楼房,门口立着两根水泥柱子。
老歪在巷口一直等着陆建军,见到他,赶紧迎了过来:
“三楼最里头那间,我带你上去。”
陆建军摆了摆手:
“你就别跟着了,我自己去。”
老歪摸了摸脸上的刀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招待所的门厅不大,地上铺着红地毯,墙上是一幅伟人像。
前台是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在织着毛衣。
那妇女没有抬头,陆建军也没有上前询问,径直上了3楼,走到了最里头的房间门前。
陆建军还未敲门,房门便从内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衣服扣子扣得板板正正。
他眉目十分犀利,太阳穴高高隆起。
他上下打量了陆建军一眼:
“陆同志?”
陆建军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李向前也并不在意,侧开身让了进来。
陆建军迈步而入,眼睛扫视一圈,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房间与那节火车厢一样,地上都是厚实的地毯,踩上去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写字台,上头是一部黑色的手摇电话和一套白瓷茶具。
屋内可以说得上是应有尽有。
就这排场,别说是县里的招待所了,就是省城的宾馆也不过如此。
陆建军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
李向前则是端来了一杯清香的热茶。
“陆同志,久仰啊。”
“二爷说你是个能人。”
陆建军拱了拱手:
“二爷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