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建军啊,你这小子,怎么王团长亲自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王团长是去公社办事,顺路过来瞧瞧专家。”
陆建军淡笑着说道。
回到宿舍,他很快便把行李收拾好。
其实也不用准备太多东西,最多过去待个两三天就得回来,而且空间内也有东西,只不过象征性地收一收而已。
等两人从知青宿舍折回时,那辆吉普车,已经被点着,在风雪中冒着白烟。
上车之后,陆建军才发现这次王振国竟然连司机都没带,而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吉普车缓缓驶出靠山屯,车内一时间有些安静。
等到车子彻底开出了屯子,王振国却是冷不丁地开了口:
“建军啊,今天的事情你看明白了吧?”
陆建军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看明白了。”
“王团长,沈叔和您是过命的交情吧。”
“哈哈,你小子,果然瞒不过你。”
王振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畅快,也有唏嘘。
他吐出一口气,有些失神地摇了摇头:
“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之前听说他落了难,我这心里比谁都急啊。”
“可是我这位置,前前后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不知道多少人盼着我能犯错误,好把我一棒子打死!”
说到这,王振国微微侧头,深深看了陆建军一眼:
“前年入秋,你们来的头一天,其实我就知道了,只不过事情太忙,耽搁了好几天才过来。”
“建军啊,我是碍于身份,一直瞒着你,把你也给算计了进去,你小子心里可别对我有怨气啊。”
“王团长,您这说的是哪的话。”
陆建军迎着王振国的目光,坦然一笑,
“我这心里哪有怨气啊,有的只有佩服而已!”
“你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漂亮,”
王振国微笑地点了点头,可笑过之后,神色又重新凝重了起来,
“不过,我和老沈私底下的交情,出了这个车门,你就得死死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陆建军点头:
“嗯,放心吧。”
看到陆建军这副沉稳的模样,王振国心里顿时稳了几分。
“你还记得你前天看到的那份设备清单不?”
“当时你就说这几台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