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不是咱们屯的,就刚刚过来和淑芬说了两句话,淑芬就跟着他走了。”
陆建军开始思索。
跛脚老头……
靠山屯没有这号人,但公社却有。
周木匠!
陆建军心里咯噔一下。
周木匠这时候把吴淑芬叫走,能有什么好事?
“他们往哪儿去了?走了多久?”
陆建军的语气不知不觉严肃了几分。
刘英有些结巴地指着西边:
“往……往那边去了,也就10来分钟吧。”
村西头?
陆建军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沈佳佳曾经待过的那间破庙。
那地方偏僻得很除了极个别淘气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人去。
“行,那你先忙。”
陆建军丢下一句话,一秒都没敢耽搁,便朝着村西边跑了过去。
这条土路一样的泥泞不堪,陆建军的解放鞋踩在泥浆里,溅得满腿都是泥点子。
可即使如此,陆建军已经脚步飞快。
马向阳的申请还得通过公社,即使有着周书记帮忙,最快应该也得明天一早才能下到大队。
如果今天吴淑芬被周木匠用几斤粮食或者什么手段给生米煮成了熟饭。
就算明天调令下来了,也已经是无力回天。
大风吹过玉米地,叶子哗哗地响着。
不一会儿,陆建军就看到了,村西头那座破庙。
破庙的木门上还挂着之前陆建军编织的草帘子。
而在门前的泥地上,是一排凌乱的脚印。
脚印很新,显然刚进去没多久。
陆建军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
破庙内。
空气中霉味混杂着暴雨后泥土的腥味。
吴淑芬瘫坐在一堆烂麦秸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在她面前的是一个50岁上下的老头。
那老头穿着一身蓝布中山装,身上挂着一个帆布口袋。
“淑芬啊,你别光顾着哭。”
“昨晚那场暴雨冰雹你见了吧?”
“不知道多少地遭了灾,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粗糙的老手拍了拍帆布包,
“这里头是5斤精白面,两斤挂面,还有一罐猪油。”
“跟着我,让你顿顿吃白面!你知不知道多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