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干事瞬间皱起眉来。
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金额会有这么多。
要知道在团部下属不少大队一年的工分折算下来,一个壮劳力不过就100元左右,当然,那些生产效益好的大队会更多,可再多也不可能超过太多。
这560元,已然算得上是一笔数额不小的交易了。
旁边的赵红兵瞬间就炸了:
“两位同志,你们听见了,560块!”
“这么大的数额,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
“必须把他带到团部严查,把他的知青身份撤了,送去劳动改造!”
“赵红兵同志!”
为首的干事脸色一沉,
“我们在按流程问话,轮不到你在这里下定论!”
“再随意喧哗,干扰调查,你就先出去!”
赵红兵耸了耸肩,抱着胳膊,斜睨着陆建军。
干事再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建军,语气比刚才也要严肃了不少:
“陆建军同志这笔交易涉嫌的金额较大,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清楚。”
“我问你,这10趟供货,你全程是和谁对接的?最终的货款结算,又是通过什么方式和谁完成的?”
陆建军依旧坦然:
“全程都是和食堂的主任,范同伟师傅对接,没到货,我送到食堂,范师傅负责验收,当场以现金方式结算。”
那中间干事和身边的同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凝重。
个人私下现金交易,数额巨大,这几条可都踩在了投机倒把的认定红线上。
哪怕陆建军态度坦然,也必须把事情彻查清楚。
为首的干事合上了笔录,正色道:
“陆建军同志,这件事情涉及的金额较大,仅凭你的口述,我们无法完成核实。”
“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一同返回团部,和团部食堂的范同伟同志当面对质,将事情全部核实清楚。你有没有异议?”
陆建军点了点头:
“我没有异议,我愿意配合调查。”
赵红兵此刻已经快要笑出了声,只觉得陆建军的淡然是被吓慌了神。
他一步窜到门口,推开了门,嘴里还不忘记阴阳怪气:
“走吧,陆同志!”
陆建军根本没有搭理他,只是对着两位干事微微颌首,从容起身。
门外的乡亲们根本没散,乌泱泱围了一大片,看见陆建军出来,立刻就围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