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后一间办公室内,热浪依旧,可李长顺站在屋子中央,却觉得浑身发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椅子上李茂才脸色铁青:
“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午维修赛被人甩了一大截,下午冷启动调试,你还是追不上?”
“我给你铺了这么多路,你就给我拿回来个第二?”
李长顺慌忙辩解:
“说我已经尽力了,这次我超过了王师傅,稳稳拿个第二,全团30多号人,除了陆建军那小子,没人比得过我。”
他说着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委屈: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这么邪门,零下20多度的天,
那机子全都冻了一整夜,哪个不是启动两三次才成功,他一上去就打火成功了。”
“我……我就差了他5分!”
“叔,不是已经改规则了吗?我这个第二应该能行吧?”
“能行个屁!”
李茂才抓起手边的茶缸就想扔出去,但深呼吸几口气后还是压下了火气,
“第二有个屁用啊,我要的是第一!”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条补充规则已经被王振国给压下来了!”
“什么?”
李长顺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
“压下来了?怎么会?不是你都拟好补充说明了吗?”
李茂才咬牙切齿:
“还不是王振国那个愣头青!”
“上午我刚把补充说明拿出来,他当场就跟我拍了桌子,直接闹到了政委那里!”
他越说越气,一拳头砸在了桌上:
“政委也发话了,说农机大赛是传统的大事,规则不能朝令夕改,必须按赛前定好的来!”
“团部办公室半数以上的人都站在王振国那边,我那条规则根本就没通过!”
这条规则是他给李长顺兜底的最后保障,就算陆建军拿了总分第1,名额也落不到手里。
可现在兜底的保障没了,只要陆建军明天的实操赛稳稳拿下,就是板上钉钉的第1名。
他给自家侄子做的这些准备,全都会落到陆建军的头上。
李长顺瞬间慌了神:
“说,那怎么办啊?那我下半年的准备不就全白费了吗?”
李茂才阴沉着脸,死死盯着他:
“我问你,明天的雪地实操,你就这么没把握赢他?”
李长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