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陆建军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规律。
罗金宝果然说到做到,基本上每天都能找到师傅带他练车。
甚至有时候还亲自上岗。
从最基础的起步、换挡、制动,到雪地陡坡操作,陷车自救……
让罗金宝震惊的是,陆建军的学习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一般知青学拖拉机,光是起步熄火就要练上个三五天。
可陆建军一天时间就把这些东西摸得门清,三天就能在雪地里平稳驾驶。
半个月下来,连最难的冰面窄路会车都做得行云流水,比不少老拖拉机手都要稳当。
罗金宝又哪里知道,陆建军不仅有上一次的基础,更有着体质强化带来的超强反应力和精准的肢体控制能力。
这是没有战斗机,如果有的话说不定他花上半个月也能飞得起来。
开拖拉机这种事对他而言更是小菜一碟。
期间,陆建军还特意回了一趟大队。
一来是为送菜打掩护,二来则是看看沈佳佳,还有那三五好友。
而这段时间,农机站里风向也是彻底改变。
马师傅见了陆建军,大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半点不敢摆老师傅的架子;站里的年轻修理师傅们也都愿意围着陆建军转,时不时过来请教维修上的问题。
一口一个“陆师傅”,叫的那叫一个恭敬。
唯有赵红兵三人,日子过得是越发憋屈。
马师傅被罗金宝敲打过后,不敢再偏袒他们,甚至隐隐开始打压,脏活累活全派给了他们。
周高强有陆建军罩着,在农机站也慢慢站稳了脚跟,偶尔还能给赵红兵他们安排工作。
赵红兵三人看着陆建军一天比一天风光,心里的怨气也是越积越深,可只能暗地里咬牙。
转眼就到了比赛前一天。
下午时分,农机站的大门被推开,一辆老旧的东方红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进来。
这拖拉机车身晃得厉害,发动机里还带着断断续续的异响。
车停稳后,陆建军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
周高强赶紧迎了上去:
“陆哥,你回来了,这车不是早上开出去试手的吗?怎么成这样了?”
“路上试了试极限工况,出了点小毛病。”
陆建军指着那拖拉机,淡淡道,
“喷油嘴有点堵,离合器分离也不太彻底,左前轮的轴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