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金宝大步走过去,用力拍着陆建军的肩膀,
“我这个才走几天啊,你就给我搞了个这么大的新闻出来!”
“刚才连张站长都跟我夸你,说咱们农机站捡了个宝!”
陆建军站起身,笑了笑:
“呵呵,罗师傅,那就是个小毛病,赶巧了我会修。”
罗金宝一瞪眼:“手艺这东西没有赶巧一说,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马力来那老小子干了十几年都没看出的毛病,你一眼就准,这就是本事!”
他越说越是高兴,当初把陆建军弄进农机站,一是还人情,二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挺稳当。
却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过硬的手艺。
如今陆建军出彩,连带他这干引路人脸色也跟着风光无限。
罗金宝拽着陆建军的胳膊:
“走走走,今晚我做东,还是去那家馆子,咱俩好好喝两杯!”
陆建军没有推辞,跟着罗金宝出了修理棚。
两人刚到门口,就撞见了马师傅。
马师傅看见罗金宝,脸一下就红了,赶紧上前递了根烟:
“老罗,你回来了?”
罗金宝接过烟,似笑非笑道:
“老马,我听说我走的这几天,你没少给我这徒弟穿小鞋呀?”
马师傅的脸瞬间就白了,赶紧解释:
“老罗,我就是想考验考验新人,没别的意思!”
“我哪知道小陆手艺这么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的错!”
罗金宝哼了一声:
“考验?我带来的人还用得着你考验?”
“老马咱们在农机站干了这么多年,靠的是手艺,不是那些小心思。”
“新人进来能教就教,不能教也别使绊子,这话不用我教你吧?”
“是是是,你说得对!”
马师傅连连点头,腰也弯得更低了,
“以后小陆在我这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绝不含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扇着自己的耳光。
罗金保也没揪着不放,拉住了他的手:
“行了,忙你的去吧。”
罗金宝摆了摆手,他知道马师傅就是个老油条,爱面子,贪点小便宜。
前几天那一下,他应该也能长个记性,之后恐怕会收敛一些。
两人来到饭馆,找了个角落坐下后,点了几个硬菜,又打了一斤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