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上次吃饭还是昨天晚上烤的熊肉,几人肚子里早就空了。
赵老二最终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四人出了卫生所,踩着雪往公社东边走去。
那国营饭店门脸不大,木头门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红纸。
里头摆了四五张桌子,炉子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服务员是个40来岁的妇女,正在擦着桌子,看见有人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拿着菜单就走了过来。
也没打招呼,直接把菜单往桌上一扔。
罗金宝也不在乎,接过菜单,点了两只烧鸡,一条糖醋鱼,一碟花生米,一盆酸菜炖粉条,最后还要了一瓶白酒。
赵老二说菜太多,罗金宝摆手:
“这点算啥?你们救了我儿子,吃顿饭算什么。”
赵老二倒是爱喝酒,可陆建军和张少平确实不胜酒力。
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下。
酒过三巡,罗金宝话也多了起来,拍着赵老二的肩膀,也不再叫德才同志,而是叫上了赵二哥:
“赵二哥,以后你们大队的拖拉机坏了,你直接派人来团部找我,我给你们修。”
“不用排队,不用等,随到随修,我亲自上手。”
赵老二和陆建军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张少平则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
“罗师傅,我们大队还没有拖拉机呢。”
罗金宝愣了一下:
“整个迎春公社不都有拖拉机吗?你们大队咋回事?”
忽然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是刘大彪那个大队的?”
大老二点了点头。
罗金宝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我就说呢,迎春公社搞得挺好,哪能没有拖拉机,其实你们的拖拉机早就该下来了,都是因为刘大彪。”
“前两年的时候,他到团部农机站来要拖拉机指标,跟我们站长吵了一架,把我们站长得罪死死的。”
陆建军心中了然,原来问题出在这。
他就说整个迎春公社生产力都不差,就像他们大队,前些年就已经用上了水泥晒谷坪,怎么来说都不算穷。
怎么这些年来连个拖拉机都没分配到。
罗金宝见他们脸色不好,赶紧又摆了摆手:
“不过你们也别太灰心,刘大彪不是被抓了吗?”
“他被抓了,你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