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胜挥手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你要是真不放心,你就自己上山,我绝不拦着。”
沈佳佳气得浑身发抖:
“行,那我自己去!”
说完,她转身摔门而出。
“马叔要不要去拦一下?这真要是出了事……”
赵红兵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马德胜却只是笑了笑,不紧不慢道:
“不是,打冬围死几个人又不是没有过。”
“往年哪个队没出过事?上面顶多批评几句,处分也不会太重。”
他顿了顿,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到了嘴里,
“再说了,我的安排有问题吗?赵德才是老猎户,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知青上山打猎。”
“枪我也给了,子弹我也给了,该做的准备都有,山上危险,那是自然条件,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赵红兵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和马德胜碰了一下:
“那沈佳佳自己上山,要是也出事了……”
“他自己要上山,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德胜冷笑一声,耸了耸肩,
“我又没让她去,她摔了伤了,那是她自己找的,队里这么多人,谁像她这么不听话?”
沈佳佳出了队部,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直打哆嗦。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往山上走去,大黄就跟在她脚边,不时抬头看她。
……
与此同时,山上的陆建军几人却并不知道这一切。
窝棚外的火堆烧得正旺,三人各自拿着两根削尖的树枝,上头串着几块熊肉。
一边吃着肉,一边喝着酒。
“赵二哥,这熊肉明天拿去黑市,能卖上好价钱不?”
张少平一边啃肉,一边问道。
赵老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熊掌和熊胆值钱,皮子的话也还可以,到时候再看,是留着还是卖。肉的话价钱不低,就是不知道要的人多不多。”
“不过咱们也别贪,能卖多少卖多少,剩下的咱们三人各自拿一份,悄摸带回来,别让别人看见就行。”
随着时间推移,张少平的眼皮开始打架。
终于他撑不下去,靠着赵老二的肩膀,打起了呼噜。
赵老二回头看了一眼,没动它,把树枝上最后一块肉吃了,
把签子扔进了火里:
“建军,你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