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放下枪,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好枪法!第2枪打的刁钻,我打不出来。”
陆建军笑了笑:
“只是运气好。”
他放下枪,手还在微微发抖,倒不是害怕,而是紧张过后的自然反应。
“你小子就别谦虚了,枪法,可以说是运气好,可你这装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赵老二走过来蹲下身,又在熊脖子上补了一刀,
“我这边一枪打完,子弹刚装好,你那边第2枪就响了,一气呵成,比老猎人还利索。”
张少平从远处跑了过来,腿还在发软,他没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看着黑熊:
“
打……打死了?”
“打死了。”
赵老二站起来,朝着陆建军又竖了个大拇指,
“今天不是你,咱们三个总得伤一个在这。”
陆建军摆了摆手,不想在此处深究:
“赵二哥,先处理这熊吧。”
他的枪法其实并不好,装弹也没有多利索。
上一次虽然也摸过枪,但没摸过这么多,可就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切好像是本能反应,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开出了第二枪,而那第二枪也是下意识地瞄向了黑熊的右眼。
赵老二点点头:
“建军,你会做爬犁不?”
“赵二哥,我会,我会做爬犁,两根粗木当滑杆,上头钉几个横绳,绳子一捆就行。”
赵老二看向不远处举着手的张少平,点头道:
“行,那你去砍树做爬犁,建军,你留下来帮我开膛。”
他拿着猎刀,在熊喉咙处比划了一下,
“这种大猎物,天再冷,打死了也得赶紧开膛,不然内脏里的热气散不出去,里头的肉容易发臭。”
“尤其是熊瞎子,里头有熊胆,不快点动手,胆汁容易被身体吸收,到时候就卖不上价。”
张少平一听熊胆卖钱,眼睛又亮了,但不敢耽误,抓起斧头去林子里砍树。
赵老二蹲下身,把熊翻了个个肚皮朝上,用手摸了摸肋骨的位置。
“建军,你帮我摁着,别让它翻过来。”
熊虽然已经死了,但身躯沉重,雪地上又滑,不用力,根本按不住。
赵老二把猎刀刺入,从胸口往下滑去。
刀锋所过之处,皮毛与肌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