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内,立即传来了孩子的笑声。
“爹!”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从里屋跑出来,穿着一件厚实的花棉袄,虎头虎脑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同样棉袄的三四岁小丫头。
那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脸蛋红扑扑,拽着哥哥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陌生人。
“去去去,回屋玩去。”
赵老二摆了摆手,两个孩子笑嘻嘻的跑了回去。
一个30来岁的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陆建军和张少平笑着点了点头:
“来客人了?坐,我给你们倒水。”
“嫂子,别忙了。”
陆建军赶紧站起身来。
“不忙不忙。”女人转身去倒水。
赵老二又招呼道:
“小慧,揉点面,今天晚上咱们包饺子?”
“大哥不是送了两斤猪肉过来吗,弄点酸菜。”
女人应了一声,便去忙活。
赵老二又看向两人说道:
“明天要进山,不吃饱不行,中午就在这儿,咱们吃点喝点。”
陆建军本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老二这人说话向来干脆,请客吃饭,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
他点了点头:
“行,那就麻烦嫂子了。”
“麻烦啥。”女人从厨房探出头来,“就多两双筷子的事儿。”
张少平已经在板凳上坐下,搓着手:
“赵二哥,包饺子,我可好久没吃过饺子了。”
“那你今天多吃点。”
赵老二又不知从哪摸出了一瓶酒,擦掉瓶口的灰,放在了桌上,
“整两口,去去寒。”
陆建军摇了摇头:
“赵二哥,我不会喝。”
“不会喝也得喝,进山不喝酒,根本顶不住。”
赵老二不由分说,一人给倒了小半碗,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喝多了我给你俩扛回去。”
赵老二倒完酒,转身从柜子上摸出了他那把猎枪。
坐下后拿着一块布,开始慢慢擦拭起来:
“建军,马德胜这是在针对你,你心里有数吧?”
陆建军点了点头,马德胜何止是在针对他,而是在针对和他走得近的每一个人。
赵老二拿来通条,将布塞进枪管,来回捅了几下:
“往